,刚刚自己在片场晕倒,现在应该是在医院裏。 视线扫过床头的置物柜,上面摆着自己最喜欢的玫瑰。尽管身体还有些寒得发冷,但左手却是被温暖包围着的。 向暖低头向下望,终于看清了给予她左手温暖的人,是杨远,他双手握住向暖的左手,将他放在额前,一副信徒虔诚祷告的样子。 感受到向暖的微动,杨远立即震惊地抬起头来,看到病床上的人正在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裏不舒服?”杨远起身为向暖掖了一下被角,随即关切地问道。 向暖一边微笑着看他,一边轻轻地摇了摇头。接着,她稍微用力反握住杨远的手,示意他自己真的没事。 尽管向暖在努力对他表示着自己的情况,可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感受到她无力的身体,杨远又开始忍不住自责。他在离开片场之前,明明觉得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