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身为商会主席,为了自己的私欲,置商会同僚,国家利益于不顾,伙同日本人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如今在外面,有多少的爱国人士要声讨你爹,难道你都不知道?”宇文骁长嘆了一声,看样子,窦承志在外面干的那些勾当,是瞒着家裏的妻儿的,可是,再怎么隐瞒,天理昭昭,也是无法容忍的! 他不愿再多说,“总之,你爹,他有今天,说到底都是他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她咀嚼着这四个字,忽而冷笑,“如果不是宇文晃那个畜生,我爹他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瘫坐在沙发上,一手扶着肚子,整个人失魂落魄,“宇文晃,他害我至此,如今,连我爹也搭上了!我不知道我们窦家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们宇文家什么,这辈子才会让你们这般来迫害我们!” 她嘤嘤哭泣,悲痛而绝望,宇文骁到底是不忍,嘆了口气,上前一步,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