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 两天以后,队长在龙华下葬,他在抗战时期收集的一箱子破烂零碎也随着棺材永埋黄泉。他的坟距离高城的衣冠冢不远,那是他唯一的遗愿。军校和保密局都分别为他举行了葬礼,前者隆重,后者神秘。军校的追悼仪式我也参加了,崇拜他的女学员们都哭红了眼睛,墓碑前摆满了白玫瑰。我远远的看着,等到一切仪式都结束后,才把自己的那束花捧过来,放在他那张微笑的戎装照下面。 我的红玫瑰在一片纯白中非常醒目,我想他可能更想要这个。 队长的死好像带走了我在上海滩的最后一点快乐,从那天起,局势急剧恶化。国共开战,烽火重燃,我们在上海围捕中gong地下党的工作也更加紧张和严酷。 终于到了我必须面对三呆子的时候。 可以肯定史今的那部电臺最后落在了他的手裏,从前所有人都将他当作一个傻子,然而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