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意冷,毫无盼望了。 黑漆漆中,院门响了一声,有人走了进来。张泰神思恍惚,哪裏能听到。来人打着灯笼,进了屋后,提着灯笼照了照张泰。张泰不知来人是谁,也懒得理会,来人却冷冷问道:“你这是做甚?” 这一声有如晴天响雷,一下炸醒了张泰。张泰抬起头来,提着灯笼的不是张致是谁!张泰一时说不出话来,待要问他搬哪裏去了,又不敢开口问。 两人半日不言语,许久张致才开口:“你找不着我,这屋子又没人住,你就不晓得找间壁吴婆子打听打听?不晓得找王经纪打听打听?就这么傻楞楞地坐了半日,心裏只认定我卷了你的银子跑了。” 张泰摇头:“我、我……”却说不出口,他不是以为张致卷了他的银子,他只是以为张致走了,或许成亲了,或许不愿再与他不清不楚过下去了。 张致说不出自己是气愤,还是委屈,只觉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