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风吹起长长的散落在地上的长发,黑色的斗篷掩不住健硕的身躯,一块块肌肉□□在空气中,带着点致命的诱惑。 他的脸色极近淡漠,脸色惨白,似乎什么都不在意,把视线转向后院,他赤足走了过去。 一向锋芒锐利的双眸似乎淡去了流光,他漫不经心地走在了庭院裏,满地的碎红,满地的芳华,被毫不留情地碾进了土裏,低落于尘埃。 他踩着,感受着来自与碎红的柔嫩,以及流转的岁月。 阳光透过零散的枝杈,碎在地上,恍恍惚惚,犹如天神的眷顾。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距离那一件事似乎过去了更久。 很久以前,满手的血腥只能感觉到无尽的快感,犹如闪电,一瞬间窜入,酥酥麻麻的流过了全身。 但是,唯有那人的血,给予了一种窒息的感觉,仿佛整颗心,整个大脑,在一瞬间,都停止了运转。 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