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囍字刺了柳依水的眼,她呆楞楞的站在原地似是没了魂魄,像极了当初落雨裏无望的他。他转身对着向他走来的宾客虚与委蛇了一番,眼角一瞥却见她还是呆呆的站着。他索性便坐在了一旁的座椅上,饮着茶看着她这副模样能持续多久。 待到堂外高呼一声,她才回了神,慌慌张张逃跑似地隐入了人群中。“这个女人……”他不知道到底在愤恨,咬牙切齿些什么。只是看着这个背影,为萧云难过失落的背影,他的心裏无端的冒出一股火气。 或许那晚的夜色太过浓稠,迷了他的眼。他就这样不明所以,将她压在墻上狠狠的吻了一番。簪子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她一直都很宝贵从不离身,何旻汶从初识便知道了。趁她换小厮的衣服时,道是好心替她保管。有一句话叫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柳依水有求于他,只能状似应了。 他还了她的簪子,可她却失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