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上来的人很少,安淮跪在棺材面前,突然觉得一切都像黑白色的荒诞默剧。但他什么都做不了,沈默地看着乔松在这个世界的痕迹只剩下一捧灰。 他正在收拾乔松的遗物,薛凛走之前把钥匙给了他,薛凛说,他没办法去面对这间房子,也舍不得卖掉,未来的某一天他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 安淮想笑,他理解,但是愤怒的火焰仍旧在舔【文明】舐着他的神经,是不是薛凛当初离开也只是给了乔松这么一个理由都算不上的借口? 在乔松想象得到的更早之前,安淮就认识乔松,只是,乔松他从来不关註别人,从来不。 乔松知道薛凛是能甩第二名几十分的人,从来不知道那个第二名是他,乔松不关註周围的人,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有一天,薛凛以狂傲的姿态强势进入了乔松的世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嫉妒是是一件恶心又没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