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患。薛烺道,哪裏来的后患,都不过是防范未然时松了警惕,有她在,自是不会松了这警惕。 无法说清像自己这样的人,怎么忽然就心软了呢?似是把一辈子所有该对人的好都给了她一个人,这种好没了边界,到最后,自己也就记得要对薛昭好了。 外祖父没有活过那个冬日,便是再没有人来劝阻薛烺了。 薛烺觉得自己变了。 不好读书,不习武功,她远远地只是看着那个孩子,便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她甚至为了那个孩子修起了一所别馆。裴家好简朴,惟在这一件事上奢侈了许多,建筑所要采之天南地北,要不是因着这别馆是建在京郊,要是被哪位御史知晓了,管他富商豪族,这一番弹劾,定是不会少的。 从来不会如此轻柔地去唤一个人的姓名,看她的头发从才覆顶的一团到及肩的长发,便开始遥想她长发及肩的模样。本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