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联系过他。我一直以为他也不喜欢我的,现在看来,我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袁家祥盯着远处昏暗的路灯,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红晕。 周旸并没有回他,他知道袁家祥现在只需要有人倾听,陪伴。他把袁家祥的手包住,带进自己的大衣口袋,以免他被刺骨的寒风吹伤了手。两人戴着帽子,围着围巾,包住了耳朵和脸颊,倒也不觉得寒冷。 “我就是一个胆小鬼,在二十四岁那年就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勇气,此后就再也不敢再进一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坚持下去,选择和爸妈好好谈谈,而不是逃得远远得,那我这么多年是不是就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 袁家祥转过身看着周旸说:“这次,我不会再胆小了。我一定会明明白白告诉他们我的心意,就算他们还是不同意,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了。”他的眼神坚定又明亮仿佛回到了二十四岁那年,他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