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船不会转弯,不做停留,就在那白茫茫的雾气裏向着未知的目的地行进。 船身周围云气缭绕,有的地方厚厚几层云迭在一起像一面密不透风的墻,有的地方却薄的能感受身下刮上来的风,似乎稍稍抖两下就可以翻动船身,然后从这裏掉下去摔成不知名的恐怖模样。 我就这样极度不安的坐在这艘船的正中央,不知何时起,远方燃起了一簇时隐时现的篝火。 每每我想看清是什么东西在发光发热,梦就该醒了。 窄小的出租屋内浸透着上海市微弱的余晖,钟摆像被上了发条一刻不停的发出刺耳的咯哒声,窗前落了几只通体黑色的鸟正垂头捣我的玻璃,鸟的喙上沾了些臟兮兮的泥,大概是捉虫的时候留下的。 就是这些愚蠢的东西拼命打扰我的睡眠,我从被子裏伸出一只胳膊拉开窗户,它们没能拍打着翅膀飞进来,反而受了惊怪叫两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