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沈默,沈默,折磨着他,也在不断折磨隽祺然。他甚至曾一度以为隽祺然的忙碌是假的,只是为了逃避无趣乏味的自己。 因此在最开始,隽祺然说要谈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逃避。如果他说离婚怎么办?扬鹤轩不想离开隽祺然,他这样爱对方,爱到胆怯,爱到变成鸵鸟,却忘记缩在一处,永远不能解决问题。 直到那天——那天,隽祺然为了自己而受伤。之后每次隽祺然睡着,扬鹤轩都会在深夜裏醒来,轻轻摸着隽祺然受伤的那条手臂,在心裏默念,这个人深爱着我,不能因为想要逃避,而给我们带来遗憾和伤害。 而到了今天,他终于认识到,他是这样的爱隽祺然,而隽祺然,也是这样的爱着他。 扬鹤轩註视在漫天大雪的落地窗前拉着动人乐曲的隽祺然,爱意仿佛当初隽祺然偷偷在锅中熬煮的巧克力糖浆,咕嘟咕嘟地、迫不及待地要从劈啪作响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