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啊!我想着这一天可想了三年!”江流一阵讨好的安慰! “我不气!江流儿,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气!你说你腻了!好,我放你走!可你一个人跑去天涯之南玩什么权术玩什么战争玩什么制衡魔宫!我能不气!要是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我怎么办?明明这些事情我可以解决,你却要争着去做!你是女人!你他妈的要做的就是呆在家裏老老实实给我相夫教子拉扯孩子!那是男人该做的事!麻烦你相信你男人的能力!”叶梵歌想到她说玩腻了然后跑去天涯之南就有些生气,那个寸草不生的地方他的女人怎么受得了。 江流望着瞬间爆发的叶梵梵,顿时感觉自己就矮了一截,她笑容讪讪地,语调弱弱地回到:“你说我生了孩子胸部下垂你会嫌弃我的!” 不算理由的理由,江流却说得一本正经,这三年的天涯之南,她从不舍得让自己受伤,因为她怕他真的嫌弃浑身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