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后,他干脆和左安一起逃学了,我经常骑个车子偷偷的跟在他身后,我当时心裏总是充斥着一股不屑,我凭什么要管他的事? 但,就是舍不得看到一个纯白无暇的布上多了几个窟窿。 他去过的地方,准确来说我都去过。 他看到的东西,我也看到过。 我跟在他身后,躲起来,不让他发觉,他经常抱着速写本,手裏转着铅笔,眼睛笑蔑地看着笔下不同的事物,美丽的,骯臟的,只要他看到的。 他画过巷口外卖糖葫芦的佝偻老人,画过放学时熙攘的学生,画过雨后的黄昏,为了一块面包打架的野狗,甚至,在野外交合的男女。 但,远远不满足于画本上的,他想要宣洩,于是开始不顾身体,涂鸦。 在骯臟的墻壁上,大量喷着丙烯,有时摘下钢盔,他觉得这样很酷吧,在我看来这种行为很像傻瓜。 我无法想象,他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