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不久前。 忘尘听见来人很重的脚步声,施施然醒来。 才睁开眼,就被流煜施了术,把他困在这一方不大的床榻之上。他一下都不曾挣扎,启口便是:“你又……”要迫我? 流煜未曾让他把话说完,抬手又是一个术封了他说话的能力。 “对,我又迫你了。”流煜面色苍然,“我又食言了,忘尘,我又食言了……” 流煜伸手把还躺在床榻之上的人扶起,锦缎垫子放在他背后让他坐得舒服些。 “来不及了,忘尘,你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有些举动是身不由己的,对不对?” 忘尘的瞳仁缩了缩,他怎么知道?莫不是……不,不可能。这个人这么地……喜欢自己…… 流煜没有看一动不能动的忘尘,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他腰际,“我知道,即使是上一世,你对我,也是愧疚比爱更多。这一世更是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