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间觉得有人说话,可听不清,只全身贯註在手术室的动静,无感似乎都丧失。 然而上天是残酷的。 第三天清晨,阳光还未来得及普照大地,手术室灯灭了,门“吱呀”一响,几个零散杂乱的脚步声传来,能听出来格外疲惫。其中一道走了过来,停在姜洛儿面前,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只听到一个词,明明声音很轻,却似乎震耳欲聋。她像是个銹了的机器,及长时间的启动后“哐嘡”一声塌的稀碎。她喃喃道:“植物人?” “是,可以这么说。有醒来的可能。” 命运弄人。 他明明已悔改,自己明明已经原谅,可无奈依旧,活生生的错过。 她像是沙漠裏精疲力竭的旅人,在望到一片绿洲,走进了却发现是海市蜃楼。 耗尽精力的她终于晕了过去。失去意识的瞬间她甚至想就此陪他长眠不醒。 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