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待了天下,也未想伤你分毫。” 他瞪着眼前人一脸无辜懵懂的表情,内心波涛汹涌:反倒是你,私自将本体藏入镜中,赠予对手,最后倒戈相向,我还未曾算账…… 你可想过,你魂飞魄散时我的心情! 思绪至此中断,丝毫不愿回想。 惑苍平气凝神,告诫自己,过去的便过去吧。当务之急是将人哄回来,等了千年的硕果,临采撷了,决不能前功尽弃。 “我哪裏做得不好,尽可对我讲。” 有史以来,姿态最低,近乎乞求,温柔得像只敲碗等肉吃的大尾巴狼。 可阿水决意重新开始,缓缓道:“我们只是不合适。” 呵。不合适。 分手说辞的万金油。 惑苍负在背后的手微微握紧:“连个理由也没有吗?” 阿水瑟缩着挪了挪脚跟:“你有宏图大业……” “没有了。”惑苍截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