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笙病重,意识模糊,却嚷嚷着要他将其葬于此山。 “阿爹,孩儿来了。” 将一壶酒放于坟前,拿起另一壶喝了起来。 “玦儿,宁做市野夫,不做朝廷官!” “玦儿,眼见不一定为真,闭着眼,心便明了。” “玦儿,莫为我覆仇,好生照顾自己……” 穆笙的话在耳边回荡,只是再也见不到罢了。 穆笙在山上呆了三天,不多言,不多语,只是静静地喝着酒,眺望着远方。 第三日,黄灯初上的时分,他终是站起。 “阿爹不愿在朝为官,却念着先皇,所以才总站这望着皇宫罢?” 此山位于群山最高,亦是唯一能瞧见皇宫的峰。穆笙当年眺望的,是皇城。 “阿爹不愿我为官,是怕我赴阿爹当年的路罢?” “阿爹不悔辅佐先皇,悔的不过是用人不察,遭奸人陷害罢?” 穆玦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