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地拉开衣袖,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完好无缺,半点伤痕也没有。 不仅没有伤害,就连瘀青也是没有。沈透了然于心,知是苍肆的作为,她发现自己躺在家裏。苍肆就躺在她的身边,枕头支撑着他的手,手支撑着头。 “还好吗?”苍肆问。 “我很好。你在我身边就好。”一股很浓的青味飘进沈透的心裏。 沈透看见苍肆在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样的一种深深凝视,沈透在这一刻发现自己竟是从未仔细地看过苍肆,这个肯为她赴汤蹈火的人。 苍肆的眼睛深邃无底,闪着细微的蓝光。两个人久久地凝视,望着彼此,直到苍肆笑了,他挪身过来,头挨在她枕上,躺得离她很近。 沈透从床头柜裏取出一枚别针,她小心翼翼地用它把自己和苍肆的衣服别在一起。 苍肆笑起来说:“我一直在等你醒来。” 两手相扣,苍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