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个木桶中。 桶裏有水,水底有细小的颗粒——那是没有融化的盐——这本就是一桶浓得化不开的浓盐水,用来泡一把每一根都有拇指粗细的桦树条。 枝条是他自己砍的,盐水是他自己泡的,而最后,这一切都将用在他自己身上。 衣袖湿了,易舒云狼狈地从桶裏伸出手,另一只干凈的手悄悄掐着大腿上已然青紫的皮肉,勉强自己拔直身子。坚硬的牙齿抵着下唇,仅这一会儿,又是一身细密的冷汗。 “今日跪省过了?”君宇早就察觉了易舒云的不对劲,这会儿心绪稍平,才终于开口问。 “是……” “跪了多久?” “两、两个时辰……” 君宇皱眉,眼底有疼惜,但是很隐晦地隐藏在薄怒中,“跪省的规矩不用我给你再强调,你折腾自己给谁看?” 易舒云抬头,眼裏有些小心的讨好,“只是……怕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