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孤独终老。 霖国的僵土已囊括了原本居国的版图,我花了三年的时间将每座叫得出名字的城市都走了一走,唯余帝都不曾回过。 一日收到二哥传信,他言帝都有位得了奇病的患者,连他都有些束手无策,问我是否要看瞧瞧。 我知道自己的斤两,跟他一比实在拿不出手,但二哥是稳重的人,或许他是真遇到了觉得只有我能治好的病,于是便驾了小毛驴悠哉哉往帝都去了。 二哥远远望着我笑得温和,到了帝都整整三日,他不曾带我瞧过病人,甚至连提都不曾再提这话,只是陪着我四处游历帝都的景致,时不时问问对这儿的看法。 毋庸置疑,帝都在林君扬的治理下很是有一番规模,与四年前的样子有了极大的改变,不得不承认他算得上位有心有力的好皇帝了,可是再好的皇帝又与我何干呢! 我望着青砖红瓦砌成的高墻,望着面面高墻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