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父皇的离去虽是有了心裏准备,却也仍是觉得没有好好尽孝跟前,总觉得心中有憾,想来沈展翼曾对金雁文痴心一片,自然更是心如刀割,这份想要好好道别的心情也不为过。 “好……我答应你……你也节哀……” 弘昭收拾了一下脸上表情,自己开了门,让太监去将丁太医传来,又让人将勤政殿西暖阁收拾出来,暂且将金万两送那处医治。 国丧要治,登基要准备,弘昭与沈展翼短暂一面之后就忙得不可开交,连夜召大臣进宫,商议一切事宜,对于就在自己身边的沈展翼和金雁文根本就没有时间在意,一整夜都在勤政殿裏,不曾再出来。 丁太医原本在萧栈寝殿跪着,突然被传到勤政殿,以为是新皇帝丧父悲痛,闹出了病,却没想到竟是让他去解穿喉的毒。 这□□还是十几年前萧栈让他配制的,当时萧栈就道:“必得无解,穿喉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