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认错,十分笨拙地晃了晃脑袋,叼着的项圈牵制住封玺的手,在空中一同摇了摇。 明明还是以往板着脸的表情,封玺火气却顿时全消,破功地笑出声,骂道:“蠢狗。” 他笑过后不禁再次感慨,的确太矛盾了。陆南渊的讨好是所有见过的奴里最差劲的,可他竟意外的很吃这一套。 他松开手任由男人将项圈夺回去,蹲下去与他视线齐平,“我说你是狗并不是在侮辱你。只有我承认你、愿意管教你的时候才会这么称呼你。至于我有时候说的一些话只是情趣而已,你听进耳朵里不也很兴奋么?嗯?”没等陆南渊说话,他又悠悠道:“你并不喜欢疼痛,比起用皮带抽你,明明抚m-o和触碰更让你能得到快感。我可以宠着你给你想要的,但你知道自始至终有哪点最让我不满意吗?” 陆南渊思索片刻,沉声问:“……我没有按照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