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好像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迟朗举起相机对着雪山的尖顶,“是啊,和这些比起来,人真的很小。” 周青脉把手伸到镜头前,“你挺大的。” 迟朗重重地“啧”了一声,脱掉手套掐他脸蛋,周青脉就夹着烟躲,笑得热气腾腾。胡闹完了,迟朗把相机收起来,靠在车子上,他忽然说:“脉脉,给我支烟。” “你要是也开始了,我可更没戒烟动力了啊。”周青脉这样说着,还是抽出一支七星,拢在自己的烟头前点燃,回身递给迟朗。 “就这么一次,”迟朗不习惯那股涩口的烟草味,呛得咳了几口,他跳上车前盖坐着,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牧马人底盘比q7还高,之前,在北京城裏,有一天夜裏两人睡不着觉,就出门兜风,沿着长安街一直开,直接开到了郊区的岳各庄,见到一条冰冻的河。当时迟朗也是这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