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陆镜与初到水镜的大师兄谈及往事。窗外红日已照,有那不畏寒的鸟儿于白雪下翻检树梢残果。崔琪慢条斯理拈一块肉干小食,想了一想,说道。 “你可还记得你和子扬在国子学被挑选时,都是个什么情形吗?” 陆镜楞了一楞。 他和子扬被选入上霄峰是到国子监两年后,因颖都更早些时候的兵乱,朝廷想要培养自己的修士,因而请上霄峰修士下山把国子学子弟一一验看,有资质优良者便带回峰修行。修行不同于做学,对人的先天根骨要求极严,因此那一批人筛到后来,也只有他与子扬被带上山。 “当时的情形么……” 皱一皱眉,时间已过太久,陆镜记忆已有些模糊。他记得此事毕竟为朝廷下的差使,并且当初兵乱颖都死的人又实在太多,于是上霄峰诸宗派的长老们都来了。只是修道人不耐红尘,他们惯了人一步一拜地求上山门,对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