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玺真挚的笑。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 “传几个性奴进来!” 这是在边城不是皇宫,自然没有什么上等的奴隶来伺候,他从国都带来的奴隶由于伤到了秦玺的脸被他一刀砍了。 是以他看着匍匐在他脚下瑟瑟发抖的两个奴隶,只感觉兴致全无。 “要男奴。” 说完这句他不由想起了秦墨玉。 对这人,他只想狠狠的羞辱他,折磨他,打碎他万年不变的风轻云淡,从容不迫,他想看他跪在地上哀求他的样子,想让他和奴隶一样趴在他的脚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掉那人身上的光华。 正想着,一个赤裸的身影从门外爬了进来,脖子上系着银色的链子,腰上的锁链从股间穿过与阳物上的束具相连,可怜的阳具被紧紧的束缚在其中,似乎在挣扎着勃起,然而徒劳无功。 这男奴身形瘦弱,看着就给人以一种惹人怜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