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人家已经挂断了。 王燕燕无奈地摇摇头,拧了一把许书才的脸颊。“唉,这都送不出去,实在有的熬哦!” 日子一晃,便又过了两个月。 远在新加坡的许家,许钟才刚刚急匆匆赶到家,就被许家二老给拉扯住。 “怎么了这是?我还要去公司。” “忙什么啊。老二说要结婚!” “啊!”许钟才被这消息惊得张大了嘴巴。上次去南城的时候,老二还说不打算结婚,这半年才过,怎么就要结婚了?“跟,跟谁?” “不知道,说是等会儿就到家了。”二老也是急的团团乱,这老二常年不回家,一回家就乱来。他就不知道提前给他们打个招呼,这么突然跑回来,是想急死他们啊。 许钟才眨巴眨巴眼,终于决定,还是给公司打个电话,在家等待老二的到来。手机刚拿出来,却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