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事情,没错,他被激怒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口出狂言的让他等着看,哦好吧,那他就等着,看最后谁会是那个悔不当初的那个人。 如果说他还有什么遗憾的话,他自然希望能够优雅而绅士的离去,他应当穿着剪裁合体的巫师袍,握着自己擦得发亮的魔杖,最好旁边摆上几本鎏金的古书,不像现在这样,躺在臟兮兮的血泊中看着眼前的景象渐渐的模糊,油腻的蝙蝠配着骯臟的尖叫棚,嗯,这样也算是相得益彰。 身体愈来愈麻木,甚至已经不能在寒冷中发抖,斯内普胸腔剧烈的起伏,他的身体远比他的脑子更有求生意识,他是个最有潜力的魔药大师,他想得出太多的办法让自己能够活到邓布利多那个老不死的年纪,而那又如何呢?不过是多了些需要自我疗慰的时间。 他的心裏挖了太多的洞用来隐藏一个个秘密,而到最后,这颗千疮百孔的心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