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偷偷把不久前刚惹了祸、被连大带小一窝都给扔阁楼裏关禁闭的狗子放了出来,拆了一堆零食罐头,抱着在客厅地毯上撒欢儿。除了卧室实在没敢让放进去,家裏其他地方都滚了个遍。 到第三天时,情绪就开始落下来了。 这次记得李正知之前生气那回说的话了,想人的时候就老老实实打视频。白日裏还算好,跟平时上班也没太有什么区别,等到了晚上挂完电话,卧室裏四下安静,剩他一个人裹着被子坐在冷白灯光裏,委屈就莫名涌上来。 自己楞楞呆坐了会儿,抬手擦擦脸,准备跑阁楼上去找狗睡。 路过放映室时,脚步一顿,想到些什么,咬咬唇,耳朵悄悄红了。 本着不能教坏小崽子的理念,进去时还特意锁了门。没敢开大灯,只亮了一圈嵌壁暖光,在自己家裏跟做贼似的,去光盘架子上翻了翻,找出那张只贴了个日期标签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