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既然或早或晚都没分别,一定是阮四清这个人,那么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看得出来,阮家和她之间,怕是再没和好的可能,他现下是她的男朋友,但他也希望能真正给她一个家。 他有名分能够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每天早晨起来能看见她睡颜。他们有情侣的牙刷和牙杯,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起刷牙,他给她做早饭,她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他去床上捏她鼻子,听她哼哼。 还有很多很多,他想和她一起做的。 阮四清没听得太清,“什么?” “没什么。”俞渊觉得可能还是太急了,遂笑了笑说:“四清,送给你。” 他从包裏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一个手镯,盒子装着,打开看来是银制的。他耳尖一动一动地,有些发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在一个平淡的春日,他带她吃蛋糕放风筝,送给她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