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铁汉饿上三天也的一滩泥似地摊在地上,在还活着的时候能吃个饱饭对于被封锁的守军将士也是相当奢侈的事情,如果不是有老乡送粮,他们或许会饿死在阵地上。 吃完大饼的游飞抹了抹嘴角,将上头残留的些许饼屑用手指一挑就往嘴中送去,“哎,这个时候要是能喝点老酒,那就太好了!”游飞无限神往地叹道。 丁铆憨憨地笑了起来,凑上来与游飞肩挨着肩坐着。丁铆往游飞肩上轻轻地捶一拳,嘎嘎笑道:“你小子想得倒美,有的吃不会饿死就是大幸了,你还想惦着有酒喝,哎,说实话我都有好些年没喝过酒了!” “兄弟,哪的?”游飞道。 丁铆呵呵道:“山西!” “哦,山西呀!山西可是个好地方,能出你这么牛高马大的汉子,水土不错嘛!我是广州城出产的一个小流氓!”游飞嘎嘎笑道,而山西到底在哪,他脑袋里却是一点概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