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前,一笔一划的在明黄的绢布上书写起来。 元守真微微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的后背都贴进卫广怀裏,感受着后背暖阳的温度直直透进心裏,无意识转头在卫广的脖颈间蹭了蹭,呢喃呓语地唤了一声,“小广……” 两人交颈厮磨,卫广又如何能拒绝这翻缠绵悱恻,只他将元守真藏在心裏十年之久,如今梦得成真,却像是缺了些什么,让他无法如十年前那般,将一颗心毫无保留地搁在元守真面前,一时间挣扎万分,想亲吻元守真,身体似乎被定在地上一般一动不动,只一颗心给元守真唤得酥酥麻麻软成了一汪水,再说不出那些伤人伤己的话了。 卫广不言不语,不推拒亦不迎合,成了根木头,目光只放在掌下的一笔一划中,看起来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 元守真也不管他,微微动了动脑袋,唇便轻轻的贴在了卫广脸上,细细密密地轻吻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