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时候,宋以乐还千交代万嘱咐他不要穿得太凉快回来。 整整十四个小时的漫长飞行,九千二百九十一公裏,沈云淮还没感到乏困,先把手机上头起先开启的飞行模式关掉,再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裏,宋以乐换了新的头像,是安波大脸照,上缀着个小小的二,刚刚好卡在尖耳处,惹得沈云淮笑弯了眼。 点开,两条消息间隔着十几个小时,第一条是他上飞机以前,第二条是十分钟前—— “十三个小时二十分钟后见。” “到了吗?” 沈云淮刚回了个“到了”,上头备註名字的宝宝二字几乎是下一刻便变成「正在输入中……」。等待宋以乐回覆的间隙沈云淮环顾了眼临近午夜,却仍然灯火通明的机场,偌大可见停机坪的落地窗在低温下蒙了层白霜,指挥交通的工作人员变成了褒广地坪小小的一个。 沈云淮叫了滴滴,坐在星巴克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