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知去向。他的爷爷跟妈妈一直待在陶曼的病房,没有出来过。医院裏混乱不堪,杜柠的病房被安排了二十四小时的护理人员,走到门口,手掌附上了把手,却始终都没有推开的勇气。 他从来都不是会轻易妥协的人,即便是在盛屹最难捱的时候,他也总是觉得,这些,最终都会被时光治愈,可是,这一回,却忽然有了无法支撑下去的感觉。他在杜柠的病房门外站了很久很久,手机在裤袋中也震动了很久很久,他僵直木讷地掏出电话,拇指无意识地滑向了接听键。 “付先生,打扰了,”许濯的声音在电话那端急促响起,“我有急事找柠柠。” 付青洛无力地靠着冰凉的墻壁,好一阵才迟缓地意识到这通电话是许濯打来的。他用力握着手机,而今,已看不清将柠柠强留在自己身边,究竟是对,还是错。“什么事。” 那头的许濯亦没有啰嗦,开口讲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