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和躲进他怀中,呜咽起来:“皇叔祖,我心裏敬你爱你,却也恨你,恨毒了你……” 赵攸宁轻轻拢住她:“不哭,女孩子哭了就不漂亮了。” 赵令和闻言越发止不住,她从怀中颤颤地掏出一个玉瓶,泪眼朦胧地望着赵攸宁:“‘剪灯花’,可免皇叔祖受折辱。我骗伏太尉说晋王府中豢养了数个晋王替身,你鱼龙白服,死了也不成用,他才不急着杀你。” 赵攸宁接过这个手指长短的玉瓶,摩挲了片刻,喟嘆不已:“我害苦你了,你本该是个天真烂漫的小郡主。” 赵令和压住哭泣之声,狠狠抹了一把眼泪:“皇叔祖不若说是我天资卓绝,我若身为男儿,绝不使什么下毒的阴损招式,必与皇叔祖一较高下!”她突然想到什么,懵住,“可我若是男儿,也活不到今天。” 赵攸宁知她心中怨怼,倒觉如此甚好,他命不久矣,与人世交割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