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深深的嘆息。赤井秀一坐在他对面, 此刻无奈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表示一切和自己无关。看到他那副模样, 安室一时间反倒不知该生气还是嘲笑两句比较好, 最终他轻描淡写带过这个话题:“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前辈, 这话像是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草薙认真地指出,余光裏接收到赤井的闪亮wink,“……我以为fbi完成任务后会回去工作的,还有, 他在你身后。” 感觉到自己被针对, 同时有某种生命危险的赤井向外侧移动少许, 避开快要贴脸的冰冷骨刺。琴酒饶有兴趣地瞥他一眼, 收回了手。他的侵蚀程度似乎比之前要严重些,但可怖的滋生物没有过多遮挡容貌, 反倒让他看上去更像深夜出没的都市怪谈。银发男人自己拒绝了宫野志保的药剂,草薙也没有强加于他。 他的血某种意义上起到了维持稳定的作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