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姐做皇后后,皇上不仅做主不纳后妃,只见长姐,还重用我与我父亲,曾与我父亲联手整顿整个朝廷官员,连我父亲都时常说皇上是位有才干的明君。 长姐有喜,母亲曾进宫陪侍,待长姐生下公主后回府后,曾笑脸相告:“央儿在宫裏一定会无事的。”之后也是我自己想通的,一切都有皇上。 我记的最深的,是芙贵人污蔑长姐时,皇上连查都未查,直接下旨禁芙贵人足,没有长姐的意思不得出宫门半步。只记得上州刺史刘深被气的敢怒不敢言。 后来我戍守边境时,听说长姐被那吐蕃撸去,心中愤恨不已,我还未想好对策时,皇上就调遣好军队来了边境。与我商议救回长姐之事。而后才有宫裏的人十万加急送来的密纸,写着长公主与祯祥公主下落不明。 当皇上最后一次同我一齐上战场时告诉了他中毒了,还嘱咐了我很多很多的事。句句不离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