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与酸楚。 李慈变得清醒也变得沈默,有时连同空也难以接近。 大夫说这是治愈的一部分。 那天他醉了酒,摇摇晃晃地追上山,看见李慈在草地上躺着吹风,忽然产生一种奇异的冲动。 “你跟我走吧。” “什么?” 他把人打横抱起,急匆匆地往山下赶去。 李慈只是揽着他的脖子,没有挣扎。 他记得乌弗救他的事情。 两人来到湖边,望着湖水倒映出的山色。 “你知道吗?我从这掉下去过…”说话间一股酒气,尤裏兹有时也会展现出难得的柔软,一如当初他为李慈的一吻低头。 他把李慈放到一块石墩上坐着,自己垂头丧气地对着水面。 “掉下去的时候,我在想你。我想,在这世上便寻你不见,你也许是在水裏,在水裏躲着我。” “我没躲你。”李慈的神智恢覆之后,声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