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郎,二郎喊她阿姐,他心裏就扑啦啦沈下去。 也不知是过了好久还是一会,袁湛听到窸窸窣窣人从树林裏走来,他不知怎么的,就有些近“人”情怯。 看自己,就是在客栈那裏粗粗擦了把脸,上山前倒是把胡须修了一下,可赶路赶得急,也没好点的衣服可换。 他转身想走,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二郎。” 袁湛整个人都僵硬了,心裏想着快走,头却一点一点转过来。看到秦歌把那个不太顺眼的小家伙抱起来,那家伙撒娇抱着秦歌的脖子,唤“阿娘”。 入夏的天,袁湛的心像浸在冰水裏,喘不过气。眼前的秦歌,比四年前没什么不同,若说不同,就是神采飞扬,面色红润,看着越发好了。可自己,每天风吹日晒,沙尘裏打滚,灰头土面,袁湛不争气地开始自惭形秽。 秦歌瞧他要走又想留,一脸踌躇,眼神透着衰气,还是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