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穿的。 谢椋想向清然道歉,没能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但是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说话了。 想着那身影,谢椋不觉走到了阳臺。 小雨绵绵,清风软软,院子裏的杨柳随风而起,灯光昏暗,暧昧至极。 谢椋摸了摸口袋,抽出了一根烟。 他很少抽烟,只有在烦闷和激动的时候会来上一根,这盒烟是他外出的时候,随手买的,已经一个多月了。 当时为什么要买这盒烟,好像是……收到了清然的照片。 照片裏,清然正和一个男生说话,那男生面红耳赤,羞涩的模样让谢椋无比烦躁。 但是没关系,现在没关系,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谢椋告诫自己,不能太心急。 要把那阴暗的占有欲好好藏起来,让自己像一个正常人,像一个完美的丈夫。 谢椋深呼吸,可那完全不能压制住内心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