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但还是有客人要来,寸头招呼他敷上麻药后,看见江辽从小房间走出来,有些惊讶。 “江,江辽?” “好久不见。”江辽在小房间直播完,又录了很久的歌,都没察觉天已经黑了。 周昶把大家都提前放走了,只有寸头说留下来打扫卫生,周昶随他,就一个人拉好布帘,埋头帮客人纹身。 “你这次高考又逃了,真不后悔吗?”寸头拿起墻角的扫把走到江辽腿边,随意扫了扫。 ”我以前那不叫逃,我只是名字没写而已,题目都做了,这次没办法,不走只能去警察局考试了。” 江辽没立刻坐在沙发上,他去厕所拿了抹布擦着椅子之类的用具。 寸头见他也在帮忙打扫卫生,挠了挠头走到江辽身后轻声说道,“那个,真不好意思,以前跟着川哥闹你,其实就是想报覆报覆你,谁让你打我们打得太狠了。” 江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