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裏吗?” “是的,如果某只漂亮的虫来跟我一起住的话,我就不会是自己住了。” 伊时没答话,而是把他推到墻边,云酒也不生气,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最后单纯的开口:“你要做什么?这只帝国最单纯的虫?” 听到了熟悉的话,伊时又噎住了,心想这只雄虫记忆怎么这么好?这句话记了半年。 伊时的手从云酒的脖颈侧一直划到那道伤疤,伊时只觉得伤疤碍眼极了,静静地看了一会,才抬头看着他,问:“疼吗?” “还好。”云酒看着面前的雌虫,笑意不减,他前面还猜伊时为什么这么做,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云酒抓着他的手,然后把伊时推到墻边,两虫互换了位置。 云酒帮他把头发往后捋,然后稍微的低头,伊时看着他,但云酒最后也没有吻他,只是在他的脸颊出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意:“崽崽。” 伊时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