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那家公司的所有得力高管;一家是该公司的上游供应企业,他收购了一直以来给关胜供货的那家老厂子。经销商这一条线他曾经亲自跑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所以李代桃僵这种事情做起来格外顺手。从关胜出走,再到自立门户,官鹤崛起的速度快得让官礼觉得他早有预谋。 关胜的蛋糕被挖走了一大块,被官鹤改制过的集团公司他自己入驻的时候才知道已经换了天下,很多不顺手的地方他想改回来,又改得四不像,股东也颇有微词,一番焦头烂额让他的身体有些顶不住了。 终于,这具一直都在酒色裏翻滚的身体在年龄的门槛前倒下了,官礼查出来有心臟病,需要治疗和静养。 人在脆弱的时候才会想起来那些血缘关系亲密的人。官礼想想老年痴呆的老母亲,已经靠不住了,想想妹妹,那白眼狼早上了官鹤的贼船,他躺了两天,越想越觉得官鹤是他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