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类会包容我一切不合常理的行为,比如骂他变态。 我说他是个觊觎兄长的变态。 他没生气,或者是他能忍,他站起来反问我有没有想过他能更变态一点。 我吓了一跳,退到门板上随时准备逃跑,但他只是环抱着手臂告诉我,雨停了。 雨停了,该做回人了。 在离开前,他祝我和方文轩地久天长,然后告诉我,不要再找他了。 可我又去了,但他没见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找他,我只是……没有能去的地方了。 我病了。 方文轩很担心,所以他腾出来更多时间来陪伴我,我很开心,但不够开心。 我们争吵的更频繁了。 但方文轩总会吻我。 花园裏那次争吵,我的衣摆蹭断了一朵白蔷薇,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停顿了一下,然后莫大的悲哀从心底升起,遗憾的几乎淹没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