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也病了大大小小无数次,可这一次却是来势汹汹,孙良玉看着黑夜中天光渐起,心情却意外的沈重。 “明日让人张榜,从民间征选医术高明的人吧,也许还有办法。”张寒英满脸心疼,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他这些日子瘦的厉害,张寒英的手都被硌生疼,全是骨头。 朱然看着她,岁月好似放过了她一样,她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比以前多了些为人妇为人母的气韵,可因为他的病,竟然让她憔悴了,他心疼地摸了摸她熬红的双眼。 “不用了,哪裏还有人会比太医院的人医术更高明。”她这是急了,忘了如今的太医院和以前不一样,如今的太医院可是人才济济。 “我早就不抱和你白头到老的奢望了,只想让老天多给我一些时间陪你,老天也待我不薄,给了我这二十多年,孩子们已经长大了,我们连孙儿都有了,留下你我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