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还在睡梦裏,整个人蜷成一团,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覆在已顶起圆卝润弧度的小腹上,大约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噙着一丝笑容。黎蘅起了个大早,欣赏他家男人睡颜五分钟,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揪过来一个大抱枕代替了自己的位置垫到简书腰后,随即换衣服走出卧室。 今天是情人节,本来计划好了要和他的男孩腻腻歪歪一整天,公司那群杀千刀的资本家却说什么也不放人,头天刚交出一批图纸,紧跟着又安排了一个上午的项目研讨会,还非要技术总监主持。 要把阿书一个人丢在家裏,黎蘅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公寓裏很安静。大女儿果冻按年头算已经有四岁,幼儿园还没开学,趁着假期,黎蘅的老妈把她带到帝都吃糖葫芦去了,傻丫头遇到好吃的就六亲不认,已经走了快一星期还乐不思蜀着。 书房裏的传真机不时发出滴滴声,是z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