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朝野内外还是动荡,年少帝皇和他那同样稚嫩的从龙功臣,没有太多沈淀心神的时间,几个日月升落之间,他们便要决定无数人的生生死死。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杀鸡儆猴,鹿原在无数次挥刀的过程中逐渐的不会在眼前人断气后颤抖,他替靖寰肃清了不臣之臣,也剿了企图趁乱起事的地方豪强,几度月满又缺,他究竟斩坏了几把刀,已数不清,只记得大事底定之时,时序已过了寒露(註一)。 回京入宫,在换过半数臣工的朝堂上,鹿原获得了新的封号,靖寰指了一处新的府邸给他,也如他所愿,把他心念之人,赐给了他。 叩首称谢后,他在众朝臣惊异的眼神中自顾自地走出议事大殿,不告而退,大逆不道,他能想像那些人心裏给自己安的骂名,鹿原看着大殿外无云的湛蓝晴空,自嘲地笑了,弒父灭君都做得的人,又怎会在意这些人怯懦的说不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