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试要进去三天三夜,饭食清淡,不准自带饭食,也不准家人探看,连换洗衣服都不准拿。 程溪出来整个人都瘦一圈,梁驯把人背回客栈休息,又下楼来和掌柜的聊了一番,征得了对方的允许进厨房做饭。 程溪醒来便吃到了梁驯做的炖鸡、红烧排骨、炒青菜、凉拌黄瓜,还给他买了桂花酒酿。 这酒酿不如梁驯做的,程溪便提出回家后还想喝,梁驯应下,俯身亲了亲自家夫郎的额头,“辛苦了,小家伙。” 程溪嘿嘿笑,“不辛苦。” 一路走来,虽只有三年,但对程溪来说这三年十分充实。他学到了许多东西,现在的他已经能看很多书了,还能作点小诗,当然,画艺也是大有长进。 半月后放榜,程溪的名次并不靠前,上榜者五十名,程溪列三十九。 排前面的大多是学了六七年的,甚至也有十余年的,和他们相比,程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