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人证就收尾了,可是我心裏面着急想见你,第一个新年,我们一定要一起过,而且我担心……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赵观砚轻轻摩挲陈昱的脸,“是啊,所以你、不准、突然消失!” 陈昱:“仅这一次。” 两人说开以后,陈昱跟随赵观砚回到了赵府,其他人见陈昱回来都瞠目结舌。 书房内。 陈昱站在书桌旁,像往常一样给赵观砚磨墨,“怎么他们每个人见到我的很惊讶的样子?” 赵观砚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陈昱理亏,自觉低头亲了一口赵观砚求饶道:“观砚,我可是真心知错了。” 说话的功夫,陈昱从腰间拿出一枚鱼纹玉佩,见赵观砚不解地看着他,他跟赵观砚解释道:“我母后生前是先帝的静妃,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一半,另一半归你,你可收好了。” 赵观砚接过来,从身后的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