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外洩入,铺了满床,夜风卷着窗外晚玉兰的香透过窗纱盈了满室,凌乱的床单上,堆迭的被子间,那截细腰折成极为漂亮的弧度。 断断续续的又支离破碎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了凌晨。 直至这一天的最后一秒,周砚终于停下动作,将对戒的其中一只套入齐霁无名指:“生日快乐。” 齐霁无暇追究突然冒出来的对戒,最后在周砚的攻势裏沈沈睡去。 再醒来,阳光正盛,斑驳的照亮了整间屋子。 齐霁缓缓睁开眼,对上一双沈黑但清明的眼睛,这双眼睛仿佛已经这样看了他很久:“醒了?” 齐霁动了动酸困的腰肢,不想说话。 一只手抓着他的无名指来回摩挲:“累?” “还不都怪你。”齐霁没好气的哼哼唧唧,目光顺着周砚的动作看过去:“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这个对戒是……” “昨晚送给你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