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我们方便进来吗?” 刘巍思坐在沙发上,挪了挪躺在自己腿上睡得正香的学生,招招手:“进来吧,没事。” 男人回头说了些什么,后面的几人才鱼贯而入,脚步放得很轻,怕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大男生。 刘巍思动不了,只好用手指挥:“你们坐吧,要喝水就自己倒。” 男人见状笑了笑,轻车熟路地给排排坐在长沙发上的师弟师妹倒了水,又泡了茶放在刘巍思跟前:“老师,映泽又闹脾气了?” 男人是刘巍思第一个博士生,师门裏的大师兄,平时老师没空,都是他带着师弟师妹们,别人都好说,就现在睡着的程映泽是个难搞的。 刘巍思顺顺学生的背,很轻地嘆了声气:“病了,昨天还跟我吵架呢,打他两下,一直说难受,也怪我,我也没看着他,打重了点,晚上就烧起来了,今天赖着,哪裏也不许我去,跟个小孩似的。”...